#3月下旬生猪价格环比下跌6.8%#

4月清明节假前猪价迎来短暂上涨后转入持续下跌,今日各省屠企收购价格每斤普降1-2毛,黑龙江好良杂跌至每斤10.2-10.4元,局地大肥已跌破10元。规模场出栏报价每斤普降2-3毛。
清明节对消费市场未能带来较好提振作用,批发市场走货速度较慢。猪价大幅持续下跌,北方多地养殖户产生惜售心态,但是由于终端消费疲软,屠企压价收猪意向很坚决。目前市场情绪悲观,预计近几日大体重肥猪供给充裕,猪价仍会有下跌。
2021年一季度全国猪市预警报告
凯旋!WCBA卫冕冠军内蒙古农信女篮载誉归来
1月3日晚刚刚夺得WCBA总冠军的内蒙古农信女篮全体队员和教练员乘坐航班回到呼和浩特,受到球迷们的热情迎接。
本赛季,内蒙古农信女篮以常规赛16胜1负、积分榜第2名的成绩挺进季后赛。季后赛先后战胜山西女篮和上海女篮,总决赛内蒙古女篮以87比86险胜四川女篮,最终在总决赛中以2比0战胜对手,继上个赛季夺得队史首冠后,本赛季又卫冕总冠军。
临死前的冰淇淋,病疾而终的结婚对象,二叔的一生,写满了人间疾苦。
二叔不是我的亲二叔,是我二爷爷家的第二个儿子。他从小体弱多病,患有肺结核,上学上到初中就不念了,因为老是被同学欺负骂他傻子,后来就退学在家,跟着父母一起做农活。
不过由于健康原因,他也做不了什么累活,只能算是个帮手。
我们家那里属于果农,漫山遍野都是梨树,没到秋天十一左右就是摘梨的时间,一般都是人爬梯子上树摘梨,再用绳子将摘满梨子的小篮子送下来,女人和小孩就在下面接住,把梨子倒进篓子里,再把空篮挂在绳子上,等男人拉上去继续摘。
二叔一直做的都是在树下接篮子的活儿。
即使后来他的个子猛窜到一米八,但赢弱的身体还是无法支撑他上树,他依然是在树下,永远在树下。#人间疾苦# #人生微语#
他总爱穿着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,就像八九十年代香港电影中的样子,再往下看则是穿着一双布鞋,他的脚很大。这双大脚让他走遍村子附近的地方,但是连县城都没有走到过。
因为肺结核身子虚弱,二叔从小就吃各种药,尝试民间各式各样的秘方。我亲眼所见的一种秘方就是,用醋泡泥鳅,几条黑秋秋的蛇一样的泥鳅,在醋里露出白色的肚皮。我从小就恐惧这种动物,因为与河里的其他鱼类相比,泥鳅会发出叫声,还会咬人,生命力又顽强,不用换水好久没人照看好久也都不会死,然而二叔就喝这种泥鳅泡的醋。
那么一大罐子喝完,病当然是没有好。不过尝过这种秘方之后,算是开了门,以后再吃到喝到什么都不让人稀奇了,包括生猪血、蝎子蜈蚣酒这些东西,就会常在二叔家见到。
他家在我的印象中,就像是一个藏满各种奇怪东西的古屋——尽管房子是新盖的,而二叔就像是古屋里奇怪的巫师,苍白脸鹰钩鼻,一点坏心眼儿都没有的憨笑。我是从来不敢一个人去他家的。
不过后来长大了一点,二叔巫师的形象就渐渐消失了,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试药者,一个从小开始就常年吃各种药的人,那些药和秘方覆盖了他的生活,没有让他变得健康,反而更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。
平时如果家族里有聚餐,二叔也会跟在二爷身后来,起初大家并不在一张桌子跟他吃饭,他也确实是小孩,不喝酒不上大人桌。后面他长大了,有人说他的肺结核好了,一桌子吃饭也没什么事,他也可以喝下2杯啤酒。然后坐在炕上,等嫂子婶子们跟他问话,他慢慢地回答,一边笑一边回答,二十多岁时也像个羞答答的孩子,却长得人高马大、手长脚长。
二十多岁后,他就开始脱离父母,独立行走了。比如去镇子上买一些零食,去买药,去银行信用社取大哥邮回来的钱。
没人给他说媒,即使是智力有问题、身体残疾的大龄妇女也没有,他有了这方面的想法,就在家里抱怨母亲,跟母亲吵架发脾气,不会摔东西不会动手,就像小孩子发脾气那样,会面目痛苦地哭喊。但依旧无济于事,没有媒婆上门,他自己更无从去接触认识。
直到有一天,他路过我们家闲坐一会儿,我母亲问起他这个话题,他喜气洋洋地说,某某村有个人给他保媒了,女孩子年纪不大,也是有什么治不好的病,还没见面,但他打算见上一面。那副快乐的样子,就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。
后来终究还是没有结成婚,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见面也无从而知,我有次回家问母亲,母亲想了想,说确实有个保媒对象,不过后来发病,死掉了。我不知道那时候二叔的心情怎样,偶然有了的希望破灭了,他会怎样表达他的情绪。痛苦,对于他那对他来说不长不短的人生来说,到底是什么意义。
那是二叔离婚姻最近的一次,他人生中唯一一次结婚的机会就此结束了。
三年后,他也死掉了。母亲从电话里跟我说的,我愣了一下,我说我一直觉得他那样病怏怏的会活好多年,熬死了所有人他可能还不死,结果他已经死了,死在了他父母前面。不是说,一直体弱多病的人,不会突然死去吗,他的死应该是很缓慢的一个过程啊。
我只知道,他死前身体燥热,在冬天想吃雪糕,他老父亲提着自己蹒跚的步子走路,去镇上给他买了几根冰淇淋,他吃的时候很开心,然而半夜就死了。
他一辈子没有去家之外的任何地方住过,这次他要一个人离开,独自走出村子镇子,向更远方的地方去了。他挺不直腰板,一米八的身子佝偻得厉害,他的鹰钩鼻子能吓住沿路打算骚扰他的小孩,眼睛却又暴露了他的友善无害,没人指引,他怎么知道自己会移动着大脚蹭到哪里呢?
过年的时候,一众人正月拜年去他家,热热闹闹,把他家冷清的房子添了一些人气。大伙并没有打算问关于二叔的伤心事,二叔的母亲却主动说起二叔,说着说着自己眼眶红了抹起了泪,大伙赶忙劝阻安慰。
老两口也快80岁的年纪,身体都不好,腿脚腰啦这些部位都有毛病,渐渐也干不动农活了。大儿子这些年就常年在外打工,后来结识了一个离异的湖南女人,好几年过年也不回来,但依旧会寄钱给家里。他不会回来住了。
老两口就像一个儿子也没有过,在那间房子里孤独老去,等他们死后,那栋房子也会慢慢变成荒屋,再也没人去了吧。